顾君怡停止了嬉闹，愣愣地看着宋煦，她虽然知宋煦声音好听，可听他唱歌还是一回。

        他没开原声，唱得很孤独。

        他的声音就像是在哭，宋柠心一下了。

        如果没有发现的话，可能会更刻苦铭心吧。

        宋柠凝着宋煦的脸，缓声回应：“他们都过去了，你也快点。”

        吵架有时候是化剂，可以把感情化得更加深刻。

        宋柠委屈地在键盘上输入：“嗯。”

        *

        宋柠拿出手机给宋煦打电话，电话接通得不快，宋柠都要挂断了才接通。

        宋煦微信回复过来：“在哪？”

        宋煦站在离她很近的位置，跟她歉，眼圈红得就像是在哭。

        很喜欢，彼时的喜欢可能也是真实的。

        宋煦正好坐在了宋柠的侧，大近乎挨着，宋柠盯着屏幕上的MV，心猿意。

        宋柠也很委屈，控诉着这些日子他的冷落，也控诉堂妹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

        宋柠气鼓鼓地离开了房间。

        夜色降临，池塘边散步的人越来越多。

        但在经历过世俗偏见，经历过理德，他们之间的喜欢早就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了。

        宋煦：“祠堂吗？”

        堂妹也进来了，她很自然地躺到了床上。

        宋柠问：“我哥怎么样？”

        宋煦来到祠堂附近的时候，宋柠正盯着池塘里的鱼在发呆。

        宋煦抬手摸她的，她下意识地因害怕躲避，他执拗地摸过去：“柠柠，除了你没有人可以真正靠近我，我喜欢你，很喜欢。”

        其实那时候，他们险些也要偷吃禁果的，只是宋煦一直说要等成年以后。

        赵津平扯着他去点歌，点完歌，赵津平又拉着他入座。

        宋煦唱了首王菲的《我也不想这样》

        比起其他人的欢快，宋煦显得格外深沉，安静。

        他深情款款地对着宋柠唱，顾君怡在旁边起哄，许是宋煦在场，宋柠觉得前所未有的局促。

        宋柠盯着宋煦看，咬着，不说话。

        宋煦酒意还没散去，眼圈发红，开口的声音柔：“柠柠。”

        宋柠问完，待在房间里略显局促。

        两个堂哥在打游戏，宋煦躺在床上，背对着宋柠的。

        接通后，宋柠又挂断了，一个字都没有说。

        当时村子还没拆迁，祠堂附近还有个池塘，宋柠坐在大榕树下面，心里难受。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成人礼那天，他们被中途返家的母亲发现了。

        *

        堂哥糊其辞：“没什么事，酒量都是靠喝出来的，年轻代谢好，一会就不醉了。”

        宋柠置气地回：“关你什么事，你打游戏啊。”

        *

“房间开空调了，你过来躺会吧。”

        包厢里，赵津平点了首《今天你要嫁给我了》。

        话筒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在包厢里回，表妹表哥点了酒，边喝酒边跃，很是亢奋。

        他们离宋煦都很近，宋柠咬着，鼻尖酸酸的，心里更是酸涩。

        赵津平唱完，喊了声：“老婆，我永远爱你。”

        宋煦望着下车的宋拧，那样疏离淡漠的语气还在耳边，他都快要忘记，他们关系最好那几年，她说话都是滴滴的。

        ――“我也不想这样反反复复，反正每个人都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