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周行雪直视着她，“我爸妈虽然离婚了，但这些年不怎么样，他们为了我都在一起过得好好的，结果因为姜阿姨，我爸他不要我们了！”她眼睛通红，几行泪落下，“我只想他们能陪我到成年前，就可以了，只有这么点要求……”她看着姜早，“现在全被你妈妈毁了。”

        不知为什么，周行雪今天格外放得开，自己改变着各种姿势让姜早她。弄到最后姜早手都酸了，直接把阳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坐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影。周行雪跪坐在她前，自己吞吐着阳。

        又一轮高结束，周行雪疲力尽地靠在她上，突然问：“姜早，你之前说过，你从小就没有爸爸。”她偏过，“那你会渴望父爱吗？”

        周行雪回看了眼，忍俊不禁，又嗔：“不都是你教我的，现在又装什么清心寡？”

        周行雪止住了啜泣，看向姜早。姜早也在看着她，眼神很冷，仿佛在看什么垃圾一样。她抿了抿，一言不发地穿上衣服，离开了这里。

        姜早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哭，突然走进房间，把周行雪的包和衣服丢在她上，声音没什么起伏地：“你给我。”

        姜早回想起她第一次撞见姜馥颖自，那个跟她视频的人。“你怎么知的？”她问，“你确定吗？”

        她低下，睡裙的下摆被掀开，周行雪隔着内在着她的阴。

        姜早盯了她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心思，于是按着她的双，说：“把子脱了。”

，”平板上，姜馥颖突然出声，“记得晚上别熬太晚了，早点睡，妈妈先跟你说声晚安。”

        “不会。”姜早仍然看着电影上的画面，“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姜早可没用过这东西，倒是见姜馥颖用过。

        屏幕黑掉，姜早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妈妈，你也别忙太晚了。

        周行雪抬起，嘴漉漉的，“就是想你啊，你不想要吗？”

        她之前只是偶尔瞥到，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是真的。

        姜早抓着她的发扯开，说：“干嘛这么突然？”

        “我爸在跟姜阿姨谈恋爱。”周行雪说。

        她收回思绪，把周行雪按回床上跪着，说：“那我就用这东西你。”

        周行雪一边舐着她的手指，一边把子和内都给脱了，只留着上半的校服。

        姜早只是随便翻翻，没想到真给翻出一个假阳，心情顿时难以言喻，“周行雪，你现在这么饥渴吗？这东西你都随带着。”

        周行雪扯出一个笑，“至少一年多了，从那次家长会后就开始频繁接了。”

        姜早转过看着她。

        姜早关了电视，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先回去吧。”她站起，也不周行雪还在不在，直接往房间走去。

        “姜早，”周行雪突然说，“你能不能劝劝姜阿姨，让她别缠着我爸。”

        “你这意思是……”姜早转过，看着她，“全成我妈的错了？”

        周行雪翻出手机的相册，有一张她从另一个手机上照的照片，上面的一男一女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眼神幸福地看着镜。

        周行雪勾起角，上了床塌腰跪着，轻轻晃着，声：“姜早，快点儿……”

        “我从我爸手机里照的。”她说，“上周我爸买了一条手表，就是刚才你和姜阿姨视频的时候，她手上的那条。”她轻笑一声，“感情还不错。”

        姜早抽出手，去翻她放在一旁的书包，一边说：“跪到床上去。”

        正打算继续复习，对面的周行雪突然钻到书桌下，下一秒，姜早感到间抚上一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