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已经没了人影。

        但行车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走到了服装工作室门口才停下来，对姜馥颖：“妈妈，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周行雪笑了起来，双眼直视着她，更加浪地呻。

        鲜血源源不断在地上蔓延，周行雪笑了起来，眼神朦胧：“好爽啊……姜早，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些天竟完全没有。

        妈妈……

        姜馥颖有心事。

        周行雪却哭着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只有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周末，两人吃完早饭，姜馥颖准备出发去工作室。姜早也一起，打算今天就陪着她上班。出门前，周行雪突然发来一条消息：“姜早，对不起。”

        之后几天，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主要是周行雪单方面不理姜早。

        姜馥颖轻摸着她的背，任由她亲吻着自己。

        现在发来这条消息，姜早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回了句没事。

        “还没，”姜馥颖垂着眼，“我们出去吃吧。”

        姜早没说话。她摸着周行雪的腰、房，心里一直在念着一个人。

        几天前，两人吵了一架，因为姜早不让她吃安眠药。

        周行雪顺势亲吻她的脖颈，在锁骨上出了一红印，然后抬起。

        周行雪把姜早背对着门推到床上，主动坐上去扭动着腰，她兴奋地呻：“好爽……我好爽啊姜早……”

已经很久没得这么激烈了。她被姜早抱到了书桌上，一只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得不住晃动。她攀上姜早的肩，紧贴着她，在晃动的视野中看到房门的隙外站着一个人。

        是姜馥颖。

        在之前，每次姜馥颖出差回来，都会在工作室加班一段时间，但这些天姜早放学回家后，她已经在家了。

        于是姜早一点点地试探，甚至是在她准备睡觉时跟她深吻，姜馥颖也没抗拒。这回换成她避开了，在吻得全躁动后也没进行下一步，意志力顽强地回到次卧睡了。

        周行雪俯下，吻住了她的。

        姜早偏过脸。

        “妈妈？”她立跑过去抱住了她，“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周行雪忽然情绪失控：“是你要把我拉起来的！现在又嫌我太赖着你！”

        “但你来都来了，甘心

        竟然是姜馥颖。

        见姜早进来，她笑了一下，颤抖着抬起手腕又割了一刀，说：“姜早，我感觉好舒服啊。”

        姜早站在门口，破天荒地不知该些什么。

        周行雪突然哭了出来，“姜早，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姜早握住她另一只手，努力镇定，“救护车上就来了。”

        “没有。”姜早忍不住亲她的脖颈，“妈妈，我好想你……”

        “他们把我带到这世上，就是为了让我这么痛苦吗？”周行雪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我已经是个被他们抛弃的垃圾了，垃圾不活着。”

        姜早躺到床上。但她不说。在姜早询问一次后她反而藏了起来，再也没表现出那些异样。

        她赶到周行雪家里，在浴室里找到了她。

        姜馥颖一动不动，神情隐匿在黑暗中完全按看不清。

        她穿着普通的少女睡衣，坐在淋浴室里，仿佛一只破烂的玩偶，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她看着摇摇晃晃想站起来的周行雪，终于回过神，制止了她想要乱动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把她拉出了浴室，让她平躺着。姜早深呼着气，尽量让自己双手不那么颤抖，按住周行雪的伤口止血。

        第二天，姜早放学回家，看到姜馥颖坐在次卧里。

        姜馥颖低看着她：“早早不希望我早回来吗？”

        导致她也束手无策，只能顺其自然。

        姜早：“你太依赖我了。”

        姜早乐得如此，一直粘着她，学习也要她陪着，不准她离开。奇怪的是姜馥颖竟然放纵她的行为。要是在之前，她肯定会嫌她粘得太紧，尽不说，但姜早能察觉到。

        姜早却很快从她上起来，说：“妈妈，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