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没劲”。她又加了句，“女人不都这样吗”。

        至此，母亲全然没有理会我对她侧的揩油，事实上，总有种束缚感在，是觉得这个时间持续不了多久患得患失吗，我渐渐地没有将所有意念放在母亲的侧，内心有种指引要去探求更为打破禁忌的地带。

        “那可不是，你这样的，看起来会更年轻，也会更有气质……我说真的”。

        “行了，又不是要选美……细也好也好……我都是你妈”，我看到母亲的脸颊微微泛红，装作不在意地回应，但她的语气里却已经藏着几分喜悦。

        我则是装作恍然大悟，“我知是怎么回事了”。

        母亲脑袋略微摆动一下，但没有回，不过看出好奇我这话，“什么怎么回事。”

        我全然忘记手上的动作，视线聚焦到柔轻薄布料紧贴的熟母圆，我丝毫不怀疑它能随时抖动起来，我鼓起勇气说，“我说你腰看起来会纤细，原来是屁这里肉多了……又比较突……所以，对比下来，就显得腰细了……”。我可不敢太直白地说屁大，只能委婉地说肉多，也不说翘，只说突，淡化了男凝的低俗的色彩。

        沉一会，母亲才不太自然地叱，“你在胡说八什么”。

        换了语境，我故作惋惜地说，“可惜了，这么大也不给我生多几个弟弟妹妹”。在乡村里，说人屁大其实不是很难堪的事，毕竟俗话说屁大好生养，但如果说翘啊圆啊，则有了色情的色彩，但这客观事实也是不可忽视的女魅力。我得再找机会说破这点，像看待一个令人有意识的女的角度，去对母亲评论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当然，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感觉，也会令我十分兴奋。

        “生你个，走计生走死你”，母亲没好气地回。

        注意力在母亲蜜上，令我恍了神，更有一种强烈的望，必须通过更进一步的碰才能舒缓，于是，我的手如同失控一般，手指往下伸进去了一点，几乎握住了母亲的半边丰，绵的手感充斥，脑袋有些嗡嗡声，就好像一个突破的信号炸响。

        母亲瞬间反应过来，但她不辅以任何动作，好像懒洋洋的姿态习惯了，懒得调整了，只是阴沉的语调，“你瞎按到哪里去了”。

        我则早已虫上脑，过滤了母亲的羞怒，作死地用下的手势，抓了一下，让手中的肉动，淌起来一般。

        母亲僵了一下，震怒中又带着不敢置信，“王八……你还抓！”。朋友们，虽然这对熟母大，我在婴儿时期，乃至前不久，都摸过过亲过，也曾有意无意地看过它暴在空气中时的白皙与坚饱满，但人生不是所有行为都是能延续的，换了场景换了心态是会对同一行为有不同的反应，所以，如今我相对小小地揩油了一把，会惹来母亲如此大的愤怒并不出奇。

        就好像日后你我机缘巧合下与惦记很久的女神有了一次床底之欢，并不意味着你从此就能对其为所为。

        母亲依旧不回，也不出手，只是冷冷地说，“黎御卿，好了哈，别装傻了”。于是我悻悻地收回了在母亲下的双手，重新放置肩胛，心还在剧烈震动，有些心不在焉地胡乱按。

        母亲好像松了一口气般，哼声“哼，还说学好了”。但是这语气又令我有些懊悔，我会认为，如果我强行按下去，是否也能招致妥协呢，至少不会很决绝。

        我怯声，“妈，我真的不会学坏。我以为你是我妈，会谅解我一切”，然后我又提高了声调，“我……实在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别以为拿点好成绩你就能对你妈些什么……”，奇怪的是，母亲是用很寻常的语气说的这句话。

        我这下急了，难这段时间的策略没一点效果推倒禁忌，苦涩又急躁地说，“妈，我都说了，这真的不会影响什么……不会影响我的学习……不会影响我的品”，“要是再压抑下去……那就真的什么都毁了……堵不如疏啊”。

        我尽然站在自己立场说事，没有什么用思维，因为得看对象，或许我的问题才是母亲这个“用”的最关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