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印象，因为她的经历、她的圈子。

        我假装不知母亲说的谁，“哪个女孩啊”。

        “有纹的，你还认识几个”。母亲干脆利落地说，眼睛像是死死盯着我后颈侧，像是预演着怒火。当然，我是在镜子偷瞄她的神态，还没好心理准备对视，并尽量表现得懒散自在。

        只要得到忤逆她内心的回答，我丝毫不怀疑母亲会即刻秋后算账。

        这种算账必然会来自于传统的教育思想，也有可能出自于我背弃了一下不明不白的承诺；甚至是某种特别的情感撕裂。

        尽我跟韵儿什么都还没发生，但正如女神王祖贤说过，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就像我觊觎母亲，这种念诞生了，而她也明了了，其实有没有实质发生什么，我们的关系都不纯洁了。

        如果发生了实质的碰撞，留下的就不止是一块印记了；往后拒绝，这人生的梅雨也不会停息。

        回到母亲的问询上，我只能模棱两可地回，“联系什么呀，又没手机又没电脑的”。

        母亲又瞟了我一眼，再，“开学了呢，你们不都在县城”。

        我只能大言不惭地说，“这么久没联系了……不会再怎么来往的了……”。如果过分的激情能在自己最渴望的路径上排放，那我不介意与她就此别过。

        “你又不是不知我，从小到大，跟谁玩跟谁好一阵，真的也就一阵……贪新鲜嗟”。

        “况且学业会更忙碌，哪有心思在校外”。

        母亲若有所思，沉，“噢……贪新鲜……”。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连忙再说，“我……我会专注的了……”。两层意思，我就不明说了，现在心境下也无法厚脸地说这种话。

        母亲撇过，任由路过的风撩起她的发，笼盖了她半边脸，“嗯……专注学业就好……”，看不清的表情。

        好一会，只有风声与摩托车的发动机声音。母亲回正脑袋，叮嘱，“以后早点睡吧……熬夜都不知在想什么……现在就开始不爱惜自己了”。

        我回，“这不是放假吗，又不是经常这样”。

        母亲忽然想起什么，脸色有点怪异，期期艾艾，“对……对有害的事少想少……年纪轻轻的”。

        “嗯……适当放松下也很有必要……”，我一本正经说。

        “那样才有心气去重要的事……”。

        “你这么好力你不打球去”，母亲揶揄。

        “夜晚上哪打球呢……”，我回。

        “早点睡就不用胡思乱想了”，母亲抬起四张望，说着这句话。

        我毫不闪躲地看着倒后镜母亲的模样，等待她回过，目光交汇上，镜子的灰尘沉积中，后的女人模样只剩媚熟的气质，不见岁月刁难。

        我本来想装一出情深款款，但实在开不了口，只能故作欢快的语气，“什么胡思乱想……想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最重要的人……”。

        母亲听后一愣，随后眼神促狭起来，“哦……你想TA干什么……”

        我不再回应，只是时不时的透过镜子瞥向她，并确认彼此目光对上。

        母亲被看得不自然，收起了促狭玩味神色，撩开散落脸颊的发，偶尔能碰我躯的双似乎僵了起来。

        一会，她拍怕我的肩膀，促，“你开快点呀，事磨磨蹭蹭的”。

        我一看意识到确实慢得离谱，便正常速度起来，回到了家，途中我看了一眼拐角那曲径通幽山地农作物地带入口，往内心种下了一颗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