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排行榜第一名，成为万众瞩目的“第一涩图”。

        他将这个充满了野心的文件，郑重地命名为“湮灭魔女－草稿”，然后按下了保存键。

        创作的狂热暂时告一段落，现实中的生理需求，开始重新占据他的大脑。

        他转过椅子，这才将注意力，从屏幕上那个完美的“二次元”，重新投向了现实中这个作为“素材”的、活生生的三次元。

        他看到莉娜，居然还一丝不苟地、忠实地，为他保持着那个高难度撅姿势。

        她的因为长时间的支撑，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额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林哲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过于投入，已经让她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

        他不能把这个“级素材”给用坏了。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尽量平和的语气，对她下达了新的指令：

        “好了，可以了。”

        听到他的声音，莉娜如蒙大赦，紧绷的瞬间松懈下来，双一，几乎要直接倒在地，幸好她及时用手撑住了桌子。

        她缓缓地直起腰，大口地息着，用一种混合着疲惫与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林哲看着她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再听到自己肚子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便决定，今晚的创作，暂时告一段落。

        他站起，对着莉娜说：“先吃饭吧，等晚上，再继续修改。”，尽他知，她本听不懂后半句。

        他走到门边，提起了那个被他遗忘了很久的、沉重的购物袋，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摆在了小小的餐桌上――柔的吐司面包、几瓶矿泉水、一盒鲜红滴的草莓，还有他特地为她买的、他猜她会喜欢的老酸。

        他打开酸的盖子，插上，然后推到桌子对面，用眼神和手势，示意那个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银发美人，过来享用她的晚餐。

        莉娜顺从地坐到了桌前，她看着眼前那些新奇的食物，尤其是那杯白色的、散发着酸甜气味的糊状物，眼中充满了好奇。

        她学着林哲的样子，拿起小勺，舀了一勺酸放进嘴里。

        那冰凉、顺、酸甜交织的奇妙口感，瞬间俘获了她的味，她那双美丽的银色眼眸，都因为这份惊喜而微微睁大。

        看着她像小猫一样，一勺一勺地、珍惜地品尝着自己买回来的食物，林哲心中那作为“供养者”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作为“老师”的职责，这正是进行下一堂课的绝佳时机。

        他一边吃着自己的那份吐司，一边又抽过一张餐巾纸，拿起了笔。

        既然刚刚的创作主题是她的，那么今天的教学，就从这里开始。

        他笔尖刷刷几笔，一个丰满、圆、翘的屁的速写，就出现在了纸上。

        他又在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上了“屁”两个字，并标注了拼音“pì  gu”。

        他将这张“新教材”推到莉娜面前，先是指了指画，然后用手指了指她正坐着的、那两团被椅子挤压得更加丰满的，清晰地说：

        “屁。”

        莉娜停下了吃酸的动作，她看着纸上那个无比熟悉的图形，立刻就明白了这又是一堂新的“命名仪式”。

        她将这个发音古怪的词语，和自己的这个位，迅速地联系在了一起。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林哲在帮助她，更深刻地认知这已经被打上了他“契约烙印”的。

        于是，她抬起，用一种带着几分生涩和认真的语调，尝试着重复他的发音：

        “屁……？”

        “对，屁。”

        林哲满意地点了点，为自己学生的“一点就通”而感到十分得意。

        他决定，要趁热打铁，教一个更加心、更加重要的词汇。

        他再次拿起笔，这一次，他的表情变得更加专注，也更加……充满了邪念。

        他在一张新纸巾上，画了一个更加抽象，却也更加充满了暗示的、宛如花般的图形，那是他刚刚才在他的数位板上，仔细雕琢过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