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鸟已经养了一百八十年,从前并无这样的习惯。
今夜无法入定。
焚情香。
她离开以后,茶盏没有带走,染血的护带落在窗边,榻下还有一
断掉的红绳。
她将受伤的右腕送入宁息剑势,利用我的迟疑换手接剑。
……
暂时无法斩除。
正因为看见,才知
她愿意为那一剑付出什么。
她说,我看见她会受伤,便再也看不见她的剑。
我看见了。
她说得很凶,像在骂人。
……
不喜。
不知何时开始,每次下山都会想给她带东西。
江杳七日没有出现。
她说过会回来。
她因我动情时,会更
一些。
我听清了。
她不喜欢被看穿,所以我没有告诉她,其实很好分辨。
……
我知
。
她抓住我的衣襟,问我答应过什么。
我让她自己找。
这一剑若出,她会赢。
江杳今日与另一名剑修说了很久的话。
……
今日仍无法入定。
她嫌茶太淡,添了一味赤霞花;嫌房中空,擅自挪动了两张案几;给鸟取名时想了许久,最后取作“小灰”。
我没有命人收拾。
后来发生的事不适合写在问心录里。
那时我还不明白自己为何愤怒。
原因已经知晓。
应该给她时间。
她赢下比试,试剑令却碎了。
……
愤怒时很
,动情时也很
。两者有时很难分辨。
此人剑术平平,话很多。
……
临走前,她说,我最好真的修成无情
。
她知
自己可能会死,也知
我会因此痛苦,仍然选择继续。
很好。
……
闭上眼睛便会想起她。
她不喜欢旁人替她决定,所以不能直接选好送她。
她看穿了我的剑,也看穿了我。
鸟总在侧门附近停留,应当是在等她。
后来,她将宁息剑意引入经脉,想用自己的
完成最后一剑。
她问我有没有弱点。
心境有异。
万剑大会。
以后可以陪她去买。
……
剑、药、酒、发簪。
她大概找到了。
问心契结成以后,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
我会等。
……
不闭眼也会。
不是这样。
……
也会死。
江杳在主殿住了四日。
江杳说喜欢我。
侧门也没有关。
江杳说想一个人静静。
她来了。
我答应了。
她没有将我放进活着的理由里。
只知
无法接受。
她中了药,我也中了。
最后仍然阻止了她。
……
我为她骄傲。
我答应过不让她失望。
仍想再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