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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问供

        沈以舟抿着嘴不说话,徐骞颇为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劳沈大人挂心,一切无恙。”崔衍轻。

        沈以舟没说话,徐骞看看自己的上司,又看看崔衍,后背冷汗直,连忙赔笑,“崔阁老说的哪里话,肯定不算。”

        “什么都瞒不过沈大人。”崔衍坦然笑,“我需要的消息也是沈大人破案的关键,一举两得,何不美哉?”

        沈以舟信他才怪,“你想我插手太子遇刺一案?”

        “那就好。”崔衍轻轻一笑,仿佛方才的事情全然不是出于自己的手。

轻一挥,示意红隆。红隆拿出两张纸,上面写足了柳晋的罪证,他走到柳晋面前,掰开他的拇指按下红色印台,再按在纸张上画押。

        沈以舟又问:“那柳晋的母亲呢。”

        “我想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供词罪证也帮沈大人拿到了,至于后面怎么,崔某无权干涉。”崔衍轻,“何况……您看我这双,如何能啊,如今我已经跟陛下告假,需静休养才行,接下来就麻烦沈大人了。”

        两人走出审问室,崔衍在沈以舟面前停了下来,“沈大人,这不算是屈打成招吧。”

        崔衍笑笑。

        “沈大人请放心。”崔衍,“方才在里面说的话,不过事急从权,吓唬吓唬柳晋罢了。我好歹也是内阁的人,岂会滥杀无辜,更何况柳晋之母确实无辜,我已安排妥当,人也安全。”

        沈以舟又沉默了,因为崔衍说得没错,只是他所说的线索都是指向有关于刺杀太子的,他不得不听。在整个朝堂之上,谁人不知三皇子和太子多年来相争不下。

        沈以舟看了一眼里面的柳晋,淡问,“不知崔大人想如何置柳晋?”

        “沈大人先忙。”崔衍朝沈以舟点,两人分开。徐骞回看了一眼崔衍离开的影,又看到柳晋那双上恐怖的伤口,挨近沈以舟,低声问,“大人,这柳晋……”

        “哪里的话,沈大人说笑了。”崔衍,“柳晋是重要官员犯错,自然是由大人您来理了。”

        “至于柳晋嘛,他刺杀朝廷重臣,是大罪,从卞州押至大理寺受审,本就是沈大人的责任。我冒昧让属下向你递信,能见柳晋一面,已是通了。”崔衍,“不过也请沈大人放心,您只断案,往后若是有需要请求沈大人时,您能通一二便可。”

        沈以舟,“我想,你私下出城,被他柳晋所伤,手里却没有十足证据,只能用明面上的理由将他押送回京。他手里必定有你想要的东西,你才会亲自来大理寺狱一趟。”

        徐骞看到上面的内容,终于松了一口气。

        徐骞应:“是,下官现在就去请。”

        久久,沈以舟轻哼一句,“崔大人如此厉害,还需要将柳晋安排到我大理寺作甚。”

        “沈大人说笑了。”崔衍,“您向来清真廉明,事公正,我崔衍还需要向您学习。”

        “去请衙医过来,别真让人的废了。”

        沈以舟伸手阻止他的话,看着柳晋那血不止的双,心想,堂堂内阁阁老,还记仇。

        沈以舟想起他刚才在里面那冷狠的姿态,现在却一副清雅模样,不禁泠然,看了一眼他的又收回视线,疏离而客气地问:“崔大人近日可好?”

        久久,沈以舟叹了口气,他同徐骞:“进去吧。”

        “崔大人说哪里话,你想来大理寺狱,让人通报一声即可。”沈以舟看着他,内心彷徨,此人城府太深,说话条条有理,尚可他并非恶臣,如若不然,唯恐惊变。

        红隆将其中一份收回,把另外一份交到外面的沈以舟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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