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指尖在阿香背上写字,
咙里溢出细碎的气音。
阿香俯下
,吻从她的嘴角
到眼尾,轻轻吻掉她眼角的
意,再往下,
住她的耳垂。
咏音修女的呼
骤然急促,手指猛地收紧,一声
音从
间漏出来。
阿香的手指慢慢攀上她领口最
端的那颗扣子。指尖在扣子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那上面还留着她的
温。
这颗扣子,是她最后的防线。
阿香退开一点,看着她。
咏音修女睁开眼,看见两人
间拉出的细银丝,脸腾地烧了起来,忙抬起手背掩住嘴
,偏过
去。
可她偏
时,修女服的领口扯出一点弧度,
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肤随着呼
轻轻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
阿香深
一口气,心
撞得
腔发疼。她压低声音,带着恳求,也带着克制:“我想亲一下脖子。就脖子,没关系的。”
咏音修女没回
,
结却轻轻
了一下。
“我们……女孩子之间,亲一下脖子很正常的。”阿香眨眨眼,说得一本正经。
她终于转过
,嗔了阿香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又骗我”。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阿香停在领口的手,比了个手势:
我自己来。
手势落下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
很多年前,西关大院的主卧里,也是这样。谭巧音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低
凑到她耳边,说“这边也要”。
仓库里静得能听见面粉落地的声音。
咏音修女的手指移到自己领口,指尖微微发抖。
她怕破了誓,对不起会长修女。更怕认了过去,就
不上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人。
可她抵不住。
抵不住八年的思念,抵不住阿香的眼神,抵不住
腔里快要
出来的心
。
指尖一用力,那颗扣子,解开了。
修女服的领口松开来,
出一小片锁骨,和锁骨下方白皙的
肤。
阿香低下
,嘴
轻轻贴了上去。
吻沿着那片被遮了太久的
肤慢慢往上,到下颌,到耳后,再落回颈侧。她
住
肤轻轻
,
尖打着圈,力
不知不觉使重了。太想念了,想念到忘了收敛。
等她退开时,那片
肤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淡红的吻痕,清清楚楚地印在脖颈最显眼的地方。
阿香眨了眨眼,有点心虚:“好像……留了个印子。”
咏音修女皱着眉,拿起旁边一个银制汤盘照了照,眉
拧得更紧。她指着自己的脖子,又戳了戳阿香的鼻子,眼神里全是“看你干的好事”。
“可以用面粉遮一遮。”阿香凑过去,语气讨好,却藏不住得意。
她又瞪了一眼。可眼尾泛着红,嘴
被吻得发
,脖颈上印着红痕,整个人
在米袋上,哪里还有半分端庄修女的样子,活脱脱一尊被拉下神坛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