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说。
“所以才想。”
Joey在旁边开口。
“先进去确认是什么。”
“行。”
“现在一只能用的都没有。”
唐松问: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对。”
唐棠撑着下巴。
“我现在进不了你的梦。”
Joey问:
唐松想了片刻。
唐松问:
“我来。”
她看向唐松。
“想什么?”
唐松抬眼。
“那支笔。”
“所以你帮不了?”
“能让我以后不再梦见它?”
唐棠话锋一转。
走出长宁街以后,唐棠回
看了一眼。
“晚上进去再看。”
唐松已经懒得再和她争。
“像假的一样。”
Joey喝了口豆浆。
“不能先保证。”
Joey看向唐棠。
“可以。”
“那突然愿意把笔送我呢?”
Joey说。
“但我可以进去看。”
唐棠点了一碗馄饨,吃到一半又开始走神,筷子在碗里搅了半天,一只馄饨都没夹起来。
“如果只是固定重复的梦,我可以进去。”
“你留现实。”
两人在街口随便找了家早餐店。
“你的银刀还没修好。”
唐棠指了指自己。
她没有再反对。
Joey停了两秒。
“你确定?”
她声音低下来。
“如果能直接切断连接,就
理。”
唐棠低
夹起馄饨。
“每天晚上都梦见纸人。”
唐棠先是一怔。
“事情解决,笔归我?”
唐棠很快明白。
“昨天我还觉得这辈子都拿不回来了。”
“
至少这件事她还能
。
Joey想了想。
唐棠这才点
。
唐松点
。
Joey打断:
“嗯。”
“白天不要睡。”
“比如?”
唐棠等了两秒。
“备用的够用。”
“还没到手。”
“什么?”
“什么时候?”
Joey看向唐松。
那
几十年都没有完成点睛的纸人,一夜之间睁开了眼睛。
唐棠脸色一黑。
“我入梦要靠纸扎带路,也靠它们固定位置。”
“哪
分?”
“不知
。”
Joey说。
“但有个问题。”
“晚上。”
“最后确认一次。”
Joey抬眼。
“归你。”
“我总觉得他没这么好说话。”
“今天他突然说要送我。”
“又不是你的安全锚,行不行和你有啥关系?”
“你刚才已经说完了。”
“我
安全锚?”
“出了问题,她把我拉回来。”
唐棠还是不太放心。
“没了?”
“晚上九点。”
无论唐松为什么突然松口,有一点至少是真的。
唐棠低
踢开路边一颗小石子。
“今天晚上?”
“唐棠负责固定我的现实坐标。”
“先把今晚过完。”
唐棠瞪了他一眼。
“成交。”
“应该是真的。”
“我入梦以后,
还留在现实。”
“比如今晚很顺利,进去一趟,纸人解决,点睛笔到手,我们明早回雾港。”
“她行吗?”
“不能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安全锚是什么?”
“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两个人一起看向她。
“当然要。”
“我们九点过来。”
“我的纸扎都没眼睛。”
“你?”
“晚上之前别喝酒,别吃安眠药。”
唐松看着她。
唐棠没有再问。
Joey回答。
唐棠再次看向木盒。
Joey说。
“嗯。”
唐松打量了一下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