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夾了夾
。屁
一緊。傷雖然早就好了,
體卻比腦子更快想起以前的規矩。
「那要……」
看了一眼。
「現在……有兩個人了。」
顧惜眠原以為那幾株是挑錯的。
沒想到下一刻,再千冬將剩下的全數推了回來。
顧惜眠似懂非懂。
青絮葉。伏地參。赤鬚
。
不是草變了。
再看葉脈。
顧惜眠依言運氣。
「……」
拿起一株。
顧惜眠屏住呼
。
不到一炷香,便抱著一小捆藥草回來,整整齊齊排在再千冬面前。
原來只有剛才那幾株合格。
「品質不行。」
「現在兩個。」
先看葉色。
話才出口,她便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多嘴。若是在原來的師門,這樣當面糾正師長,就算不算頂撞,也少不得一頓訓斥。
連泥土濕度都仔仔細細確認過。
「這些重新找。」
下一瞬。
顧惜眠眼睛微微一亮。「是。」
又拿起另一株。
回到藥田。她依照指示,心法運轉。一絲真氣沿著經脈上行。抵達雙目附近
位時,她依著再千冬的意思,沒有將它收回,而是任由那
感覺順著視線往前延伸。
「別只用眼睛找。」
有問題便問。
顧惜眠皺起眉。
「看起來?」
再千冬抬起眼。定在她臉上。
再千冬指了指她。
還有幾種不算罕見,卻很難長好的藥材。
又摸莖節。
每一株藥材,都隱約
有了上次的經驗,她找得很快。
就沒了。
足足過了三個時辰,她才重新抱著一批回來。
「然後呢?」
每天就是那套心法。
原來這樣也可以。
「不是教妳心法了嗎。」
「只是看的時候,想像把一點真氣順著視線出去。」
再千冬從中挑出幾株,放到一旁。
再千冬看了她一會兒。
顧惜眠接過紙。上頭列著七八種藥材。
晚上練。
「運起來。」
早上練。
再千冬依舊看了幾眼。
「還是不行。」
顧惜眠的背瞬間
直。低下頭。
點頭。
再千冬蹲下。
她悄悄鬆開繃緊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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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練了。」
整片藥田變了。
直到某日下午,他突然走到她面前,把一張紙遞了過來。
顧惜眠只好又進藥田。
顧惜眠剛
出笑意。
這一次,她慢了許多。
顧惜眠心頭一沉。
「可是這幾株已經是田裡看起來最好的了。」
沒有問題,再千冬甚至整日都不一定跟她說上一句話。她也從沒見師長正經練過功。有時他就在附近乘涼靜坐,有時在田裡走走,有時乾脆整日不見人影。
放回去。
顧惜眠等了一會兒。
又喝了一口茶。
「嗯。」
「去後峰,把這些找出來。」
而是她突然看見了以前看不見的東西。
再千冬抬頭看著她。顧惜眠一怔。不知
自己說錯甚麼。
接下來一段時日,再千冬幾乎沒再
她。
她拿著單子便鑽進藥田。
「品項沒錯。」
「師長,都在這裡。」
「妳平常怎麼看,就怎麼看。」
「嗯。」
真的沒了。
「師長要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