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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次採收

得比入學那天久,陰莖在套筒裡一次一次抽動,被進集,眼罩內側螢幕右側的採集量數字著往上走,最後停住。不是它放我的。是我再也榨不出別的東西了。

        「主釋放完成。排空繼續。」

        機沒有停。過期的龜頭被降了強度的套筒慢慢套弄,後面的探頭換成慢壓,把殘餘一點一點往外擠。我的體一陣一陣地痙攣,分不清是爽還是疼,一直到集的數字不再動:

        「殘量未檢出。採收結束。」

        「採集量:3.6      毫升。實測濃度:D      級。落點:D      級帶。完成度      87%,品級:下品。產出估值:360      元。」

        三百六十元。三十天,一座艙,一場名額。我的體值這個數。

        四

        出場之前,是閉合——開了一整場的殼,現在一次收回去。固定帶還沒鬆,我還釘在架子上。

        前殼自腰帶兩側回來,合上:我的陰莖被收回殼裡,剛被榨乾的它軟軟的,貼著內襯,連形狀都像認輸。探頭退場,封蓋閉合,後端棒自後殼伸出,對準門往裡進:第一節過括約肌,門檻停頓,內括約肌放行,棒頸被箍住,停回常駐五公分。最後是全功能自檢:撫觸單元在我剛被榨乾的龜頭上微動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又被固定帶壓回去;甲的模組在頭上試了一下;電擊迴路微放電,大內側一麻;感測全數上線,逐項回報。

        「全功能自檢完成。」播報一落,扣著我頸圈的連接臂鬆開、退回艙——接解除,上的裝備交還鎖自己的程式。

        剛剛才被清空的地方,又被填回去了。殼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我——它把我交出去採收,採收完,又把我收回來繼續養。

        頸、腕、腰、踝,扣依逆序鬆開。機械臂把制服送回來,一件一件替我穿上,扣件逐顆扣合。我扶著艙門站穩,才走出採收區。後的艙門隨即合上,艙體開始自潔;三分鐘後,廣播會叫下一號。周念在外面等,手裡拿著終端和一支鮮份——系統在採收當下就把分成算完,她的三成由艙當場分裝、交到她手上,封口貼著溯源標籤,還帶著艙裡的溫度;底只有一點點,是她的實物分潤。國家那份封進採集匣——匣面當場印好溯源標籤:編號      MX0113-D、累積      30      天、落點      D      級帶、完成度      87%,連採收時間都印在上面——這才進冷鏈抽屜。她全程在盯場席看著我這台艙的畫面、聽著收音——我在裡面擠出的每一聲悶哼,她都聽見了。她看了一眼子,又看了一眼終端上的數字,表情跟領我那天一樣:沒有高興,也沒有失望。

        「三百六。」她說,「知了。」

        「下一場……」我開了口,又不知該怎麼問下去。

        「名額要等回覆。」她把鮮份收進保盒,語氣像在念一份她早就算完的帳,「我這學期就排到這一場,下一場最快要兩個月後。這兩個月,你就跟平常一樣過,該上課上課。你的帳我每週幫你結一次——今天這場,你分到十八點,應該已經進帳了。」

        「進了。」

        「嗯。」她轉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第一次都這樣。回去吃飯吧,今天膳線給採收完的人加了熱量。」

        那是她說過的、最接近安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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