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眼前的光线开始晃动,视线全
变得模糊。她用力挣扎了几下,脚尖离地。
正要拿出手机,打字问他在哪里,还没来得及点开对话框,
后忽然有人靠近。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低
看着她。
门前地上,躺着一个“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
脑子里一片空白,拼命摇
。眼泪被掐得往外溢,视线模糊成一团。
“他把你赔给我作抵债了。还觉得你不值那么多钱,多赔给我一颗肾,跟我说啊,让我怎么对你都行。”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四肢都被砍掉,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牙齿被全
光,空
的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把
口染得一片暗红。眼球被挖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里什么都没有,可即便如此,秦嗔茗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是她的爸爸。
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进了门。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光线有些暗。家
还是从前的样子,多了一层薄薄的灰,秦嗔茗把行李箱拖进来,关上门,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厨房门开着,里面空空的。楼上也没有任何脚步声。
她缓了一会话抬起
。
他很高,肩膀宽得几乎挡住了门框,
壮的
材把
上那件旧衣服撑得紧绷,眉眼间全是沉沉的戾气。
他拖着她径直往门走。她
被迫跟着移动,膝盖
过
糙的木地板,
肤被磨破,鲜血渗出来在地板上拖出血痕。她痛得浑
发抖,挣不开。
她懵了。
男人松了手。
她又敲了几下,依旧没有动静。
秦嗔茗往前栽,
咙像被撕开一样剧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胃里一阵翻涌,她忍不住干呕,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胃里空空的,只吐出了一点胃酸,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她一边咳一边呕,眼泪和胃酸混在一起,秀气的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男人没等她哭出声一把抓住她的
发,五指插入发
用力往后一拽。剧痛从她
炸开,秦嗔茗尖叫出声,双手拼命去抓他的手腕,无济于事。
秦嗔茗的眼眶红透,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放下行李箱,蹲下
翻自己的包,里面东西被她翻得乱七八糟,手指在夹层和边角里一遍一遍摸,找了很久,才找到以前这个家的钥匙。
不知
过了多久。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悄的,秦嗔茗站在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有人应。
她彻底晕了过去。
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口鼻,完全封死了她的呼
。秦嗔茗僵住,她伸手去抓那只手臂,碰到的是结实的布料和肌肉。她叫不出声,那人另只手箍住她的腰。
“知
你爸欠了我多少钱吗?”
“我不信!”
恐惧从脊椎骨往上涌。
男人忽然笑了一下,让人脊背发凉。
绳子从手腕缠到脚踝,一圈一圈勒得极紧。
麻绳深深陷入
肤,留下一
鲜红勒痕,她试着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深。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进她的脑子。
男人不说话。
秦嗔茗眼
很重,她用力睁开,眼前不是从前熟悉的天花板。昏黄的灯光从
一盏破旧的灯泡里勉强透出,把整间屋子照得影影绰绰。墙
大片大片地剥落,
出里面发黑的砖块,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空气里混着尘土和陈年木
的味
,沉闷得让人
不过气。
“你是谁……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的……能不能放我走……”
他只用了五成力,可她本就
弱,秦嗔茗被打得失去平衡,
翻过去倒在
糙的地板上。脸颊
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发黑了好几秒。她不可置信地抬起
看他,眼睛里全是茫然和震惊,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打过。
她有些疑惑。
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个人的形状。
两眼一黑。
屋里没有人。
他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手指长且有力,拇指正好压在她
结的位置一点点收紧。秦嗔茗的眼睛睁大,她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张合。脸迅速涨红,视野开始发黑,
咙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男人右手扬起往她漂亮的脸
上扇去。
她拼命挣扎,
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