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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破防【H,赤焰初次】

        赤焰闭了一下眼。

        没有人用手指慢慢梳理他的发,没有人用那种温和的、不带压迫感的力按他的,没有人会在这种事之前先关心他发绑得紧不紧。

        林柚的手停住了。

        不是排斥的那种绷,是每一条肌肉都在对抗某种冲动的绷。他的爪状手指在金属地面上又刮出了一痕迹,甲壳下的膛起伏剧烈,颈侧的血在。

        赤焰的呼彻底乱了。

        耳廓是虫族的感区之一,不在教科书上写的那些位置里,但实际反应很强烈。林柚不知这个,她只是在试探,但她从他的反应里立刻判断出了这个点有效。

        "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磨蹭......"

        她的手指沿着耳廓边缘来回画了两次,然后指尖绕到了耳垂。

        赤焰的肩膀一抖。

        "嘶......"他倒了一口气。

        林柚凑近了一些。

        虫族的耳朵和人类的耳朵外形相似,但耳尖更尖一些,耳廓的骨更。赤焰的耳朵被红发遮了大半,她把发拨开,出完整的耳廓――颜色比面肤浅一些,耳尖微微泛红。

        她伸手,开始解他的作战服。

        "等一下。"赤焰说。他的红瞳看着她,里面的东西在翻涌,那是一种最后的犹豫,像是他还有一个什么东西没有放下来。

        前戏。

        "感?"林柚问。

        "嘶......"他又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更哑。

        这个概念他只在文字资料上见过。虫族的雄虫不前戏,大分雄虫连正事都敷衍了事,更别说前期的铺垫。被选中的虫自己解决准备,雄虫只上来就。

        不是问句。是陈述。

        不是亲吻,只是嘴贴上去,轻轻了一下耳廓的最上端。

        虫化状态的赤焰比平时更高大,但因为跪坐着,上半和她的视线差不多平齐。他的面也有分甲壳覆盖,沿着颧骨和下颌线生长,像是天然的铠甲面,但嘴和眼睛周围是出来的。

        赤焰的嘴动了几下。

        他的嘴比平时更红,因为血循环加速。薄微微张着,能看到齿尖和尖。他的红瞳在面甲壳的框架里显得更加锐利,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猛,只剩下了被到临界点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前戏。"林柚说。

        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他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沿着那条隙探进去。

        某种东西在他腔里松动了一块。

        "这里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低语。

        赤焰的呼乱了一拍。

        她的嘴离开他的耳朵。

        "废话......"赤焰的声音从咙里挤出来,带着气音。

        林柚也没有说话。

        赤焰的猛地一绷。

        "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了我之后,我会变什么样。"

        她的指腹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描画。

        "急什么。"林柚说。她的手指在他腹甲壳隙的末端停住了,这里是甲壳和腰之间的过渡区域,往下的分被作战服的子包裹着。

        赤焰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从咙深挤出来的声音。

        赤焰愣了一下。

        林柚看着他。

        那不是什么感点,至少不是虫族已知的感点。但不知为什么,当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按在他的上的时候,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蔓延到了后脑,再顺着脊一路往下。

        "......"他骂了一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睫在颤。

        那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立刻咬住了嘴把它截断。但林柚听到了。

        林柚的手从他的发移到耳廓。

        虫族的作战服是一种一式的紧衣,从颈到脚踝,在前有一条隐藏式的开口,用力一扯就能打开。林柚找到了那个开口的边缘,手指勾住――

        赤焰的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他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林柚正在解作战服的那只手,不是阻止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从发缓慢地梳理下去。指尖碰到了。

        赤焰睁开眼,红瞳里的光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有凶猛,不再有防备。只剩下一种被打开了的、他自己都不知该怎么面对的脆弱。

        ――

        林柚的嘴碰上了他的耳尖。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痛快。

        赤焰的腹在她的手指经过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他的呼变得更急,甲壳下的肌肉在痉挛。

        "等......"赤焰的声音从咙里挤出来。

        "行。"他说,"不知就不知。"

        "你干什么......"赤焰下意识地偏。

        "你......"他声音发紧,"你这是......"

        "发绑太紧了,会疼。"林柚说。

        她的嘴靠近了他的耳廓,没有碰到,只是气息。

在这里分成左右两片,中间有一指宽的间距,出了下面紧实的肌。

        她把手收回来看了看他。

        "你......别......"他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他自己在听到后都觉得丢脸的颤抖。

        "我不知。"她诚实地说。

        "怎么了?"

        红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有几缕垂到甲壳的隙里。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中,发的颜色像是暗下来的火焰。

        甲壳下面的肤比外面的要感得多,这是虫族的结构特点,甲壳是防御,甲壳下的肤是感知。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赤焰感觉像是一小团电从那个点扩散到了整个腔。

        不是呻,更像是某种被压制住的呜咽。

        林柚伸手,把他高尾的绑带解开。

        林柚的手指没有停。她沿着甲壳隙慢慢往下移,从口到腹,每一寸都仔细地探索过去。甲壳下的肤质地和外面不同,更薄,更柔,温度也更高。

        赤焰的结动了一下。

        赤焰的整个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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