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
“你不说?”笔尖刮过纸面,速度忽然快了几分,“那就再来一回。”
他顺着声音抬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案沿那一点点烛光晃动。
“殿下。”他第一次主动喊她,不是为了
嘴,也不是为了讨价还价,只是为了让她暂时停一下,让他有空拉一口完整的气,“臣……”
祁昭放下笔,重新走到他
侧,手指探下去,轻轻在他那
弹了一下。
只是一下,却弹得他全
一抖。
“臣认输。”他几乎是从牙
里挤出来的。
“太轻。”她不满意,“像你这样的人,认输不该这么小声。”
她手心翻过来,一把握住,故技重施,快慢交替地折腾他。
谢停云终于撑不住,声音抬高了一度:“——臣认输!”
帷帐把这一声死死包住,没让它传出御书房半寸。
祁昭满意地松了手,动作利落地一收,把他那
从将要失控的边缘
生生拽了回来。
他整个人因为这一收差点没
住,腰往下一塌,额
撞在案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撞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下
那团火却还烧着,烧得人心浮气躁,却偏偏不得
。
“谢停云。”祁昭站在他侧后方,居高临下看他,“你记住了,从今往后,在本
面前,你什么时候能
,是本
一句话。你刚刚认输,本
心情好,就饶你这一次,不叫你破戒。”
他说不出话,
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
。
那
息声里已经没有先前的清冷,只剩下被
到极限后迟迟不得解脱的燥。每一口气都像是从肺里刮出来,干哑得厉害。
“殿下……”他终究还是挤出两个字,“臣——臣求殿下一句明示。”
“什么明示?”
“……殿下,是要臣今日就此忍着,还是——”
他话没说完。
祁昭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你觉得呢?”
他不答。
“不许
,这是本
刚立下的规矩。”她慢慢
,“规矩立完的第一天,你便要破?”
他闭上眼,
咙里溢出一声近乎无奈的低笑:“……臣知。”
“你很不服。”祁昭听得出那声笑里的苦涩,“很好。”
她伸手,从袖中抽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将他的衣襟稍稍理好,把他暴
的
子盖回去,却刻意没给他半点缓解。
“今天就当是本
给你上的第一课。”她拍了拍他的肩,“日后你若再敢瞒着本
,把今晚未说的那几
暗线藏着不用——你知
自己会付出什么。”
她没有再
他今日就把所有底牌交出来。这种东西,
急了容易翻脸。她要的,是他知
自己有多容易被揪住命门,有多容易在她手里失了态。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