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下次可以抱着做爱吗（400珍珠加更）

        方远眉心拧了下，慢慢舒展开，喉头感觉干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他不是不在意他们的夫妻生活，只是很多时候，他是无奈的。

        他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他以为只要姐姐心里有他就够了，事实上，他变得越来越贪心，想要的也越来越多了。

        “肉丝面好吃吗？”他问。

        这不太像方远的性格，他的隐忍，让她觉得心疼。

        她放下筷子，直视着镜头前的方远：“你想问我什么？”

        “做了吗？”他问出了声，觉得不太真切，那不像是他的声音。

        她长舒了口气：“阿远，你是不是也介意我跟他做爱？”

        ――也。

        说明梁晟是介意他的。

        他怎么会不介意，但最近他想到了一句话，爱的最高境界是成全。

        他该不该成全他们呢。

        他薄唇抿着，门铃响了，方芸急忙起身，透过话筒里的谈话，方远听出来了，梁晟生病了。

        方芸回到桌边，倒了杯热水，急切地说：“阿晟他高热不退，我先喂他吃药，等下再跟你说，先挂了吧。”

        “你去吧，不用挂。”

        方芸叫醒梁晟，扶起他，温声说：“阿晟，起来喝药了。”

        梁晟喝了药又躺了回去，只不过也把方芸拉扯到了怀里，她被他圈住，身体挪不动，耳机传来声音：“我其实介意的是你的心，到底爱我多一点，还是爱他多一点？”

        类似的问题，梁晟问过。

        她推开梁晟的胳膊，从床上起来，给他盖好被子，坐回到桌边，双手捧着脸，有点惆怅：“我的心脏拳头那么大小，塞得满满当当了，你要问我到底爱谁多一点，我也说不出来。”

        她眼珠子转了转：“如果我年轻的时候像现在这样该多好，那我们就不会整天吵架了，吵架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我很白痴，边跟你吵架说我们在乱伦，边跟你开房上床，很矛盾。”

        她说前半句的时候，方远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等说完后半句，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出弧度。

        方芸看他笑了，眨了眨眼睛：“你笑什么？”

        “姐姐现在才是正年轻的时候。”

        “那就是我年少的时候太白痴了。”方芸撑着脑袋，把玩着桌子上的耳机仓，摩挲着上面的名字，“你也是白痴。”

        “不完美才显得弥足珍贵。”

        方芸听着他文绉绉的对话，唇角微弯：“我想你了。”

        突然说这句，像是没有过大脑。

        她说完也愣住了。

        “马上就能见面了。”方远靠着墙，摩挲着手心里的打火机，他不算是有烟瘾的人，但这会很想抽根烟。

        “休假有什么计划吗？”

        “有个战友要结婚，你跟我一起去吗？”

        方芸思考了会：“周几？几天？不太确定给不给请假呢。”

        她说完后才想起来，这次她首先没有考虑他们的关系，而是在想跟他同时出席在他的圈子里。

        似乎那种乱伦的愧疚恐慌在慢慢抽离，末了，她还是问了句：“我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一直是我的手机壁纸，所有人都知道你。”

        他理所应当的语气就像是她就是他的女朋友，而不是姐姐。

        她撑着脑袋，懒懒道：“那我到时候请两天假吧。”

        “我到时间了。”

        方芸还想说点什么，时间太短了，根本不足以慰藉思念的情绪。

        他看出她的不舍，眼尾带笑，靠近话筒，做了个亲亲的动作：“乖，马上就见面了。”

        方芸耳后根竟然开始发烫了：“你快挂断啊。”

        “想我可以给我发消息，看到就会回复你。”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了，方芸盯着屏幕的聊天界面，心里有点空。

        很快，手机聊天界面多了条消息：“老婆，晚安。”

        ――老婆。